煤油燈昏昏沉沉照亮了許久未歸的臥室,仍舊是一塵不染且舒服的,大紅碎花浸透了光線,不再是冰冷的溫度。
許是溫馨光線透了過來,將他本有的棱角磨平,輪廓多了份沉靜溫柔。
檀木點燃的香氣緊緊裹挾著他,一點一點把煩躁不堪的情緒撫平,唯一不好的是,會把對陸臻無盡的念想放大。
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摸著口袋像是少了什么,愣了半拍,他猛地直起身子,翻箱倒柜的尋找最重要的東西。
好好的一盒洋煙就消失了,口袋沒有,臥室沒有,也不曉得是拉在了哪處,只希望父母不要瞅見。
言家家規森然,煙這種東西是不應當存在的。只是他每每聞著陸臻獨有的味道,檀香味已經替換成了單薄的煙草味道。
大概會有很多人接受不了這種味道,但他喜歡得很。
剛買的洋煙就要幾個大洋,他心疼昂貴的洋煙不見,開始順著往回的方向找,下了樓就聽見了動靜,還有濃烈不刺鼻的煙在飄。
客廳滅了好幾盞煤油燈,僅有一盞燈在維持著,導致言允模模糊糊看不起是誰在吸煙,但是憑借煙的品種,他猜測到了是他拉下的那一盒。
走近了幾步,他看清了黑影的憂愁,父親獨自一人在吸煙,因為不熟練嗆到了,小聲咳然止住,哀嘆聲慢慢。
茶已涼,自是品不出更覺得味道,如同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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