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再次睜眼已過一日,腦子昏沉沉的,視線模糊看著白色天花板,待視線慢慢聚攏,耳朵方能聽見些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這些悉悉索索的聲音清晰了起來,令她魂牽夢索的聲音鉆入她耳畔,雖然聲量不大,但她還是一聲足以判斷。
是她心心念念的情郎啊。
睫毛顫了顫,她平穩的呼吸忽然亂了一起來,漸漸抿出蒼白的笑容,最終深深呼出一口氣,“阿郎……”
時隔二十多年的稱呼,一下把二人帶回來那滿眼憧憬的時光,郎中紅了眼眶,不爭氣地抹了抹眼淚。
郎中本名張溢郎,李月總愛喊他阿郎,只因為他們是夫妻,一郎有兩個意思。
看得出來他們有無盡的話想說,周圍的人對視了一眼,便慢慢退了下去。白淑柔走前囑咐郎中要給李月喂水,郎中才想起來,趕緊倒了杯剛燒完放諒一刻鐘的水。
張溢郎在手腕試了試水溫,不覺得太燙才敢喂到李月唇邊,像是一丁點隔閡都沒有,碎碎念道:“你生了他倆早就落下病根,你都當娘的人了,怎還能哭暈厥了過去呢。”
話音沒有任何責怪之意,仿佛已經將陸臻陸禮當成他的孩子來看待,不免嘴啐了一口兩個兔崽子。
人活了大半輩子,總是在為前方做奮斗,不知不覺中,奮斗依然毫無意義。
嘴巴喉嚨得到水分的滋潤舒服了許多,李月明顯松了口氣,似是委屈的一顫一顫肩膀,抬頭溫柔看著張溢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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