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曉得是心理作用,還是陸臻出現的緣故,他腹部疼痛稍微減去,孩子不再受驚,臉色也不似剛才蒼白。
男人居高臨下地怒視著他,他抿著干澀的唇瓣,舌尖故意描繪著唇裂的地方,近乎是用氣音說著“做么”兩字。
不知羞恥,不知廉恥的在大庭廣眾下吐出濁氣。
陸臻瞇起危險的深眸,陰陰暗暗如同漩渦,罕見的對那兩個字產生了反應,音拉得老長,“做么——?”
同樣用著僅有二人聽見的聲音,揪著一顆懸空的心陡然一轉,他沒有錯過言允眼中一閃而過的慌張,大拇指磨蹭言允的喉結,發情了。
成為猛獸之王的他,下腹篝火堆燒得更旺,暗眸涌動,譏諷道:“小媽就那么饑渴?餓不擇食的要在大街上舔我的陽具?”
大街上舔雖說不雅且又有敗風俗,但是想想也挺刺激的。
言允臉皮很薄,馬上臉色白里摻紅暈,眼睛一閉,尋思著面子的重要性,所以他裝暈的本領更上一層。
他倒在陸臻懷里,軟綿綿沒什么力氣的下滑,還是陸臻眼疾手快扶著他,視線落在他身上,默了一秒鐘,冷笑出聲。
笑屁啊!
眼睫輕輕一顫,眼球在眼皮底下轉了轉,他不明白陸臻再笑什么,想問又不能,眼睛只能緊緊閉著,好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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