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氣質全然與陸臻天差地別,但是他偏偏更喜歡陸臻那種輕狂。
“五弟不是文人,自是不清楚花語。”陸驚好心為陸臻開腔,看似沒其他意思,“倒是沒想到五弟會和你關系那么親密,真是稀奇。”
言允藏在被子里的手顫了下,淡淡應了聲,“正常,畢竟五爺是我嫁過來見的第一個人。”
就如陸臻所說,他是陸臻明媒正娶回來的,和陸臻拜堂洞房的也是他,他不過是被陸老爺子截胡了過去,才成為五姨太。
對于五姨太這個‘職位’,縱然他在討厭都好,都沒辦法逃避,除非陸家倒臺了,他逃出來才行。
嫁了人就要專情如一,他可不能學陸臻的風流,否則是會被人家嘲笑得。
陸驚又笑了一下,不再客套下去,“爹很擔心你,但礙于身體狀況沒法來看你,就托我來了。我瞧你氣色不錯,就放心了。”
氣色當然不錯,他可是裝的。言允皮笑肉不笑,掐了下大腿肉,眼角冒出細微淚花,打了個哈欠躺回床上,意思不言而喻。
對付陸驚可不能與陸臻一樣戾氣多,相反要裝著困了累了別說話,才可以把陸驚趕走。其實他對陸驚沒有太多的好感,甚至還有點郁悶陸驚多管閑事。
最重要的是,陸驚詆毀陸臻!
陸驚微微垂下眼,眉梢也壓了下去,嗓音還是很正經,“言允你就聽大哥的勸,遠離五弟和六弟,他們并非你想象中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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