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喜歡上陸府千金還好,但偏偏陸府是個陽盛陰衰的地方,七子無女,他還是被壓的那一個。要是父親知曉,他估計會長跪祠堂不起。
簡醫生拆開文件袋,“他說他從良了,不再碰外面的群燕。”
言允微怔,旋即噗嗤一笑,論陸臻從良,他是萬般不信的。他唇角還是抑制不住上揚,把想念叨的話咽下,門外的談話實在是過分。
門外在談隔壁房男子玩過火導致肛裂,女性的八卦就很容易添油加醋,基本都在說男子是同性戀得了花柳病,必須要遠離。
遠離也就算了,但她們竟然策劃要毒死別人,真當有錢人家就能為所欲為么,而且警局不是死的。
就在此時,有人‘叩叩’敲響著門,言允聞聲望去,稍微支起身子,睫毛顫了下,就見陸臻捧著一大束的紅玫瑰進來。
初冬的緣故,陸臻走近帶著一絲寒霜,意識到了什么頓了頓,返回門外等著寒霜褪去,再來是八卦聲吵得他耳朵疼,斜睨了一眼,那群大媽就安靜了下來。
一大束玫瑰比他的臉還大,令他不由羞澀瞪了陸臻一眼,嘴里卻在罵,“來就來了,還帶什么花,就不怕他人傳謠言同隔壁?”
陸臻毫不在意,把玫瑰花插在花瓶中央,掌心在言允后腦勺扣了下,笑笑,“我來看小媽有何不對?我可以說買不到蘭花、水仙、馬蹄蓮、百合,就買了紅玫瑰代替?!?br>
這些花都是祝人家早日康復的花,很顯然紅玫瑰成了個例外。言允佯裝嗔怒地躺回床上,也說沒什么,越看鮮花越好看。
艷而不嬌,都快把難聞的藥水味給掩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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