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宋禕從病人變成了看護。她在阮孚病床邊守護了兩天兩夜,仔細拿滴管給昏沉沉的阮孚一點一點喂藥,輕緩拿毛巾給汗淋淋的阮孚一遍一遍擦身,毫不避嫌的做法像是一個正在照顧病中丈夫的小妻子。
終於,在第三天破曉之前,依然黑暗的時刻,阮孚醒過來了。阮孚一醒就猛咳。宋禕連忙拿痰盂來給他吐痰。
阮孚才吐過痰,就努力提起了虛弱的嗓音,赧然道歉:“真抱歉,讓你看到丑態了!”
“那有何妨?”宋禕輕聲回道:“在我天天咳嗽那些日子,阮大人不也常常看見我吐痰?”
“你不一樣!”阮孚微喘著,斷斷續續解釋道:“你是,絕sE美nV,就連,吐痰的樣子,也是美的。”
“那才不可能呢!”宋禕不由自主嗔道:“阮大人別哄我了!”
“沒哄你!我說的是,真心話。”阮孚上氣不接下氣,緩緩回道,接著問道:“對了,窗外天sE很黑,你怎麼,沒回房,去睡?”
“我不放心,回房也睡不著,不如留在這兒等阮大人醒來。”宋禕避重就輕說道,不想讓阮孚得知他若再不退燒,恐有X命之虞,這次蘇醒等於剛從鬼門關回來。
“你不放心?”阮孚回味著宋禕此言,頓覺受寵若驚,忍不住問:“真的?你,不放心我?”
“當然。”宋禕簡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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