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總,本周六有一場重要的會面需要您去一趟,周六中午的行程我已經安排石秘書為您空出來了,還望您能夠正裝出席。”
竺?烈彼時一邊處理著審批文件一邊等著宮旸的消息心情正美妙著,他就說王秘書主動來他辦公室,實屬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憋什么好屁。
沒想到相親的風還是刮到了他這里。
王秘書說完,將手上的照片資料放在了竺?烈辦公桌上。
“王秘書,你應該知道的吧,我連孩子都有了,那還相什么親啊?沒那個必要。”竺?烈身體往后面的老板椅上一靠,陰陽怪氣道。
“這位的信息素經過嚴格的篩選和比對,和您的信息素契合度完美無缺,兩位一定是天作之合。”王秘書焊在臉上的微笑不變,甚至連嘴角的弧度每次都是一模一樣,這也是竺?烈最反感的一點。
“我懂我懂,你說的這些我都深有體會,我這不是有愛人嗎,而且很介意多一個。簡而言之,我不去。”竺?烈沖他齜牙一笑,露出肉粉色的牙齦。
“抱歉竺總,這是李會長的提議。”王秘書垂眸低笑,默默掏出殺手锏。
“外公?”突然被提及的人物讓竺?烈的表情一僵,玩世不恭的態度瞬間蕩然無存。
竺?烈在這個社會上一直表現得天不怕地不怕,連自家老頭子都不放在眼里,但唯獨外公是例外,那可是老頭子見了都要低頭哈腰的存在。
雖然說是親外公,他從來沒有感受到外公對自己的喜愛,也從沒見過外公對母親李念曦之外的人展露笑顏。小時候還沒有太大感觸,自從知事起總覺得外公對媽媽傾注了一種十分畸形的寵溺,媽媽的性格之所以是現在這副天真無邪到作嘔的模樣,外公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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