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竺?烈側頭與他對視。
“你指什么?”想要聽懂這種程度的謎語,對宮旸來說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他只能繼續追問。
“身處那個位置的人,清白的就沒有幾個,但那位是個例外,他甚至沒有出現在我家老頭子的名單里。出淤而不染本來就夠匪夷所思了,竟然還暗中支持你的研究,杭立華到底在想什么?”竺?烈半瞇著眼沉思。
宮旸知道竺?烈所提及的信息是他無權觸碰的,屬于上層階級公開的秘密,同時也是他們之間的鋼鐵一般的信息壁壘。每當這時候,他都覺得他和竺?烈之間有一堵無形的墻。
“哎寶貝,你可別以為我也是這樣的人啊,我比他還專情。任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宴會主角身上,竺?烈忽然低頭咬了一口宮旸的耳垂。
“我說我只喝你的東西。”
宮旸才覺得有些難以自處,就被某些人插科打諢地開黃腔弄破了功。
“大庭廣眾之下的,別耍流氓。”他悄悄用手扭了一把竺?烈的腰以示警告,彎起的眼角卻無法掩飾他的心情。
杭立華在宴會廳里應酬了一圈,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快步朝宮旸走來。
看到站在宮旸旁邊的竺?烈,他的神情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收斂住了。
“宮旸,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瓶紅酒,要不要來嘗試一下。”他的話點到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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