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也想弄死老頭子的話,那我們就是兄弟了!”竺?烈以拳擊掌,在這件事上和兩個剛見面的陌生人一拍即合。
凌束和陸閣聞言不約而同地露出一個微妙的表情,顯然對竺?烈這句話的可信度存疑。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那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凌束沒有了剛才的云淡風輕,一臉正色道。
竺?烈斂起笑容回看向凌束,輕哼一聲道:“有沒有可能,我現在滿身狼狽地待在這里,始作俑者也是我的親生父親?”
他說著聊起病號服的袖子管露出了下面的手臂,瘦到皮包骨的小臂上,橈骨和恥骨的形狀清晰可見。
凌束和陸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眉頭不由地擰成一團。
雖然不知道這家伙在這里經歷過一些什么,但想來也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這個問題先到此為止,我說要幫你跟那些沒有關系。”凌束當然不會憑借三言兩語就信任竺?烈,他攤了攤手終結了話題。
說到這個,竺?烈收起吊兒郎當的態度,一臉嚴肅地問道:“你確定你會幫我出去?”
“不過在沒有外部接應的情況下,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绷枋J般地聳了聳肩。
反正他也算看明白了,以當前的形勢來說,指望這小子家人來接的可能性為零,不然也不至于被折騰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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