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從岐山求來的藥果有奇效,自伊承鈞服下后,每日到了亥時便會大汗淋漓;而每出一次汗,他臉上的灰白之色便會淡去幾分,雖尚未醒轉,卻已漸漸喂得進湯水,面色亦漸漸紅潤起來。
他汗濕的衣物,自然要更換,但像擦身更衣這種事,伊鳳之卻不許任何人插手,一應都由他親力親為。他總會在替伊承鈞擦拭完身體,換好干爽的衣物之后,為他細細梳理頭發,揉捏手腳活血通絡,無微不至。再然后,他會換上一襲艷紅色的蟬翼紗寢衣,緊緊偎靠在心上人的身邊,跟他輕言細語,直至再也撐不住連日緊繃的精神,方囫圇睡去。
如此又過了小半月,一日夜間,趙平安照例捧著溫水、布巾以及寢衣進到寢殿內室,對正坐在床沿望著愛侶出神的伊鳳之輕聲道:“皇上,奴才將王爺要換的衣物送來了。”
“嗯……放下吧。”正拿著軟綢擦拭伊承鈞額頭上的汗水,伊鳳之低低應了一聲,忽又道:“趙平安,你看承鈞的臉色,是不是別昨日更好些了?”
日日都會被這般詢問,趙平安知道伊鳳之想聽什么,忙含笑答道:“是啊,王爺的氣色一日比一日好,想來再過幾日,便能醒過來了。所以皇上,您也要抽空好好保養保養,讓王爺一睜眼就能瞧見您花一般的容顏。王爺看到您這般懂得照顧自己,一定會高興的,他一高興,身子自然也就好得快了啊。”
“你說得……倒也不無道理……”雖說知道這些都是趙平安寬慰自己的話,可聽著心里到底舒坦些,伊鳳之微微頷首,下意識抬手輕輕撫了撫蒼白憔悴的臉頰,道:“那你明日便讓傅清泉過來替朕診平安脈吧。朕也該讓他開幾副調理氣色的藥來吃了,待承鈞醒來時瞧著歡喜。”
眼見伊鳳之終于有心思顧及自身了,趙平安頓時喜出望外,忙不迭應道:“是,那從明日起,奴才也讓御膳房做些滋補的藥膳給皇上用著。雙管齊下,皇上必定很快就能恢復昔日的好氣色了。”
“那便由著你安排吧。行了,承鈞的汗也發得差不多了,放下東西,將暖爐移近些,出去吧。”
待趙平安離去,伊鳳之放下手中擦汗的軟綢,解開伊承鈞汗濕的寢衣,擰了一把布巾細細擦拭起他滿身的汗水。因著每日只能吃得下一些稀薄的粥水,不過短短半月,那強壯的身軀已明顯消瘦了不少,看得他好是心疼,不覺又一次濡濕了眼眶。
“承鈞……”顧不上愛侶身上的汗漬尚未擦拭干凈,他俯身將臉緊緊貼上微微起伏的胸膛,哽咽道:“你要何時才肯醒來?已經半個月了,我真的快要支撐不下去了……承鈞,我究竟還能為你做點什么?我要做什么,才能讓你醒過來?求求你,承鈞,快點醒過來吧!只要你能醒過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那樣哀婉懇切的低啞嗓音,足以讓任何人動容,可唯獨喚不醒躺在龍床上的愛人,伊鳳之心痛如絞,嗚咽良久后強撐著直起身來,再擰了一把布巾,繼續為他擦洗。柔軟的布巾滑過緊實的胸腹,來到平坦的下腹,他輕輕將那垂軟的肉柱托起,拭凈汗濕的腿根,臀縫,再以格外輕柔的力道剝開那包裹著鼓脹肉冠的肉膜,小心翼翼的擦拭肉棱的下方,生怕殘留了一點汗水,致使心上人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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