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她真的跟我玉石俱焚,抱著我一起跳進油鍋,大家故然不好受,但對我來說,後果可不陷設想。幸琳和輝哥幫辛辛苦苦地幫我建立的形像,就會因為她而毀於一旦。
智彬是一個老好人,跟她最盡也只是吵一架就沒事。而最虧的應該會是我……
當交易不再平衡時,就會決裂……
最可惡的……
我只好咬牙切齒,一手的把那包A4紙拿走。
說實說?誰會真的想簽?結果,那包A4紙依然原封不動的在後座滑來滑去。
另外,還有一點使我非常擔心。以她那種貪得無厭的X格,有了第一次,就更會有第二次,更可能變本加厲……想起就心寒了。
「子健,你是不是在寫另一首歌了?」幸琳問:「……子健?」
「呀?甚麼?」
「你怎麼了,有心事?」
「沒有,只是在想些有的沒的。你剛剛在問我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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