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圣旨到達林家的時候,林肅兒正在翻墻。
她背著這么多年辛辛苦苦攢起來的身家和一身破衣裳,半騎在墻頭,紅唇微張地看著浩浩蕩蕩的人馬來到自己面前。領頭的那位面白無須,生的倒是一團和氣:“喲,姑娘好興致,快下來吧,誤了時辰咱誰都當不起。”
他尖尖的食指沖肅兒一點,笑了起來:“您瞧瞧,一定是個有福氣的姑娘。”
有福氣?誰?這太監在說誰?林肅兒茫然地環顧四周,半天才指著自己的鼻子,結結巴巴地說:“您,您說我有福氣?”
開玩笑呢吧?你去打聽打聽,整個胡同里有b她更慘的姑娘嗎?
娘是個文文弱弱的秀才之nV,她12歲那年,在她爹“下不了蛋的母J”的辱罵聲中解脫了。沒過三個月呢,爹就給她抬回來個繼母。繼母年紀輕輕,心思可重,把原配留下的nV兒當成丫鬟使,要不是她已經懂事,恐怕就會被這個后母蹉跎至Si。后來生了個兒子,更是親爹變后爹,就當沒她這么個nV兒。
她的父親是個七品小官,在這個扔把瓜子兒都能砸到幾個權貴的京城,可能還不如王府家看大門的。前兩天父親的上司來他們家做客,八百年不見得跟自己說一句話的爹上趕著讓她穿身好衣裳去給上司奉茶。林肅兒又不是個傻子,怎么能不知道這個人渣爹腦子里在想些什么!
可惜就算她不樂意,親爹后母的一陣打罵也把她推了出去,林肅兒的臉蛋只能算是清秀可人,著不住生了一對兒引人遐思的N兒。顫巍巍,軟融融,一看就讓男人咽口水。那個50多歲的糟老頭子也咽口水,他m0了m0肅兒nEnG滑的小手,頭一次對林老爹笑地那么和顏悅sE。
林肅兒半夜蹲在爹娘的房間外聽壁腳,果然,老爹發了急,想把nV兒送給上司作妾,換個職位松動,再往上升一升。官員之nV去作妾對一家是極大的羞辱,她一聽老爹已經徹底不要臉了,趕緊跑路吧!不然還真的去給那個胖老頭作妾不成?
誰能想到,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選好的逃跑時間,怎么會有圣旨來家里呢?她家再往上數100輩,都跟皇家沾不上半點關系啊。
她還木愣愣地騎在墻上,她爹已經聞訊趕來,指著肅兒的鼻子就一頓大罵:“你個賠錢貨,討債鬼!圣旨來了家里,不跪下迎接,騎著墻做什么猴戲?再不下來,我打斷你的狗腿!”
繼母是個機靈的,她看出保不準這個生地SaO唧唧的繼nV就有什么大造化,忙拉了拉丈夫的袖子讓他閉嘴,和顏悅sE地說:“肅兒,這么多人看著呢,還不下來,小心摔了,又來喊痛。”
哇,我跟你很熟嗎?林肅兒有些稀罕地看著繼母笑瞇瞇的樣子,印象里,這張刻薄的瓜子臉一向是對她不屑一顧的。她有點不能言說的毛病,繼母總是揪著她的頭發,說她這樣SaO浪的身子,以后就是要給不同男人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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