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一把提起來領口,把沈南溪重重扔在樹下。
毫不留情地轉過身,銀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飄散。
沈南溪不可置信地望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單手緊緊攥著酸脹的腹底。
他被推得生疼,腰椎結結實實被撞到石柱上。
他甚至都不知道對方的姓名,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歷,只有心痛像針扎一樣綿綿密密地滲透心底,伴隨的還有腹部的抽痛。
“嗚......”
沈南溪單手捂著面頰,眼淚止不住地順著下巴往下滴淌,看見身上披著的銀色外跑,像看見什么臟東西似的一把丟開。
銀色的袍子就這么灰撲撲地墜落在地,激起塵埃。
晨光熹微
最后一抹黑夜也逐漸散去,沈南溪視線里逐漸浮現主持那斷成了兩截的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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