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調查案件,臥底厲季青在白家待了兩年,幾乎快成為一把手白知節的患難兄弟、知心朋友。
某日來電,一向冷靜的雇傭兵卻語氣慌亂,“什么時候讓我回去?我快——
“沒事,”上司淡定,“你坐上二把手也沒問題。”
厲季青語氣崩潰,“我快和白知節結婚了!!”
慌亂之下,厲季青借著假死脫身,時隔不久,本有眉目的案件卻出了問題——
白知節被槍擊,雙目失明,雙腿殘廢。白家風雨飄搖。
本在度假的厲季青被上司一記電話喊來:“雇傭金翻倍,你回來繼續臥底。”
當夜,他以白知節那位失訊已久的未婚妻身份入住白家。
一貫身居高位的男人此刻坐著輪椅,繃帶遮眼,“你離開太久…都忘了規矩。”
厲季青正絞盡腦汁思考怎么隱藏自己的性器,不能暴露身份時。
白知節的語氣泫然欲泣起來,“還是因為我是這樣的身體…你不愿與我……唉,我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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