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亭兒想要我的什么,嗯?答好了就給你。”
顧行之聞言瞇了瞇雙眼,坐起身將握著毛筆的換成自己的手,疾風驟雨地起來。
“啊~慢,慢一點,受不住了~啊~行之,行之,要你,要你的,下,下面。啊,慢啊~”
“下面的什么?說!”
顧行之臉sE驀地沉下來。手下動作愈來愈快。
“啊~唔啊。你,你欺負人。”
于芙亭如何也說不出那兩字腌臜話,明明三十余歲婦人的年紀了,此時卻被磨著哭得像個少nV。
顧行之心里嘆口氣。慢慢cH0U出下頭磨著她的筆,去吮她滿臉的淚珠。
“不哭了。給我,嗯?”
于芙亭本來哭得快生嗝,眼皮都腫了。這話聽起來是溫柔語氣,可她半分都不敢反抗。在床下他事事順著自己,可一旦上了床,他就仿佛變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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