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便是忍不住發笑,她故意抵著那穴口又不進去,磋磨許久,才慢慢地插入,看著他渾身繃緊卻又刻意放松的模樣,止不住的笑。
“別忍著。”她低頭親他,“萬一憋壞了那可怎么辦呢。”
寒陵望著她。
她越發笑得狡黠。
寒陵低低地吸氣,在她猛然抵到最深處的時候呼吸微窒,喉頭梗著,偏頭看向一旁,身子止不住地發顫。
太深了。
有種身子都要被貫穿的感覺,后穴里的物什像是解決那瘙癢的靈丹妙藥,肉壁的吮吸帶來的快感觸及靈魂,他屈膝被她抵到連動彈都會成為一種折磨,唇瓣抿著,喉嚨里猛然溢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呃!”
誒。
少女好奇地看向他,幽深的眼眸里漾起陣陣漣漪,像是被操得有些發狠,略紅的眼尾竟然泛濫起些許的濕意。
冷硬的殺手,也會露出這樣脆弱可欺的神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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