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梅花鏢,恰好傷到了他的心脈。
那個時候,他的心臟安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汐則湊到他面前,抵著他的額頭,輕笑:“寒陵,你想要嗎?”
一個向來都不怎么說話的人,沒人知道他究竟是不能說話,還是不愿開口說話。
他的安靜就像是一種默許,汐則望進他的眸子,如幽海的深邃眸子里像是雪夜天幕,深遠而又寂寥,他的態度從來都是如此平淡,而她向來都喜歡肆意妄為,他既然沒有拒絕,那就是想要。
他怎么想不重要,怎么做遠比怎么說重要。
不吭聲,可不就是默許她的為所欲為么。
她可真歡喜他如此的識趣。
手指順著松軟耷拉的領口慢慢往下,從胸口撫摸到小腹,緊繃著的肌肉組在手下柔韌無比,他胯下的陰莖已經撐起帳篷,頂著輕薄的衣裳,在他的坐姿下看起來像是亟待發泄的野獸,兇狠地隱藏在衣料下,蓄勢待發。
她當然不會有這樣的好心獎勵他。
他克己,她偏偏就要看他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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