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巴被強抬起,捏開雙唇,擠進了一顆中空的玉珠。丫鬟一左一右牽著玉珠兩端的寬繩繞向梨棠的腦后,稍稍扯動,系好。
翠婆解開小指上纏住的紅絲線,說話不緊不慢。
“夫人的嬌嗔,我們可聽不得,非得老爺親自來才成。”
意思是他嘴里堵住的玉珠,只能等那位華服錦袍的官老爺回來摘嘍?
太師椅上的美人不為所動,也不知有沒有將話聽進去,直到對上翠婆的眼才勉強點了點頭。自始至終,他都乖得很,任由她們如何折騰,至多一根細簪插入他最前的小玉柱時無力的身子才疼得撲騰了一下,也很快被身邊的人壓住。
紅絲線纏上了梨棠的孽根,手法奇巧,扎得他無法疏解分毫,那冒個不停的淫水仿佛找不到出路,順著姜塊與肉洞摩擦的間隙往后滲,黏黏地發著騷,浸潤得那生姜埋在穴里更加火辣。
穿針引線,一針一針對著樣子繡,若梨棠的身上沒有這多束縛,憑誰瞧了都以為窗下烏發半攏,眉眼認真的人是何處請來的繡娘。
“他可在里面?”
“可有鬧?”
“看到那塊帕子,可有說些什么?”
“沒有嗎?若沒有說些什么,可有什么其他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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