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打芭蕉夜漸深。
時近子夜,紅燭淌淚,那愈燃愈細的一支燈焰,伴著歪臥在舊塌上美人的咳嗽,飄飄悠悠的。
身世浮萍,分外難自處。
梨棠,他這有名無實的安夫人,自那短命鬼夫君死后,就被婆婆竇氏打發到這最偏最破落的院子住了。
無人照料,無人看顧,有的只是心血來潮的無盡責打。
白日里,他端不穩茶盞,又受誡了。
藏在被褥下那兩條筆直如玉的腿,從大腿根起,便由著戒尺打至血紅。
稍稍一動,就有鉆心的疼。
美人弱氣,顫顫巍巍扇動著睫毛,雙眼通紅,靜靜淌下淚來。
“咳——咳咳咳……”
梨棠病體未愈,舊傷添新,強忍著腿上牽連全身的痛楚,額上析出了薄薄一層汗。
夜雨寒涼,破落小院串進風雨,冷得輾轉反側,熬得人更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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