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泊特!”我呼喚它的名字,摸摸它窩在胸脯里的前爪,希望它像以前那樣回應我。
然后它睜開眼睛,黑色的眼珠朝我望了一眼,舒展身體猛地躥出了窩。
它不是瑞泊特!
興許是在哪里玩了,我掩飾住有些不安的心,收拾好自己的頭發跟衣服,盡量使疲憊的自己顯得體面,然后叩了兩下正門。
一個小男孩怯怯地從門后探出頭來,他背后的屋里傳來婦人的聲音:“是誰啊?埃米爾。”
埃米爾看到我,抑制不住刺耳興奮的叫喊:“母親,是安塞爾!”他向我撲來,摟住我的裙擺不肯撒手,這個由我一手帶大的弟弟對我十分親近,當初不舍得我的離開還自顧自生氣了許久,也改變不了我的決心。他依賴我更甚母親,連母親有時候也覺得煩擾。
門徹底推開,屋里真的大變樣了,半點沒有我童年回憶的熟悉,我有些失落,但看到家里的處境在一步步變好,也只能欣然接受。
母親轉過身來,我看見她蒼白的臉上也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與此同時,還有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我知道再過不久它就會像個寄生物一樣變得奇大,附著在母親身上讓她再度經歷痛苦。
“你回來了怎么不提前寫封信,我什么都沒有準備。”當著即將成長為大人的女兒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扣上針織外套,以使得自己的肚子不顯得那么突出,至少讓我不要這么明顯地盯著她的肚子。
我收回視線,為母親少有的客氣。
“修道院半年放一次假,我沒什么別的地方去,就回來看看,”我拖著埃米爾,走過去扶著她坐回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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