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真有如此俊美的人么?披肩的棕色長發不顯女氣,為棱角面闊添上柔和,對比修女們僵硬的臉,父母憂愁的面容,初具審美鑒賞能力的我驚詫道。
好偏的心,我宣布上帝不再是我心中認為的最好看的人了,他創造人類的時候定是將自己的一切期盼、美好和許愿給了眼前這位,或許還暗自把自己的樣貌也賜予了他。
每個見到埃爾神父的人都會相信威爾遜教皇的那句話——他是天生的圣神使者。
那雙棕色眼眸,溫和的,隱隱帶著上等人的優雅和冷淡,深邃要將人洞穿在原地。
這里要說的是,我想先給自己挖個洞鉆了,他身邊無數道半是哀怨半是詫異的視線集中在我們二人身上。毫無疑問,眾星拱月的架勢加上我現有狹小的圈子里能認識的最有權利且許久不見的院長親自側立在別人身旁,那么我冒犯的一定是新來的埃文神父了。
啊……我莫名感嘆,他的出現全然推翻了我之前不友善的猜測。
我想我會喜歡上他的。
要是他別昧了我的兔子。
年輕的神父,聲音也跟他的樣貌相配,似緩緩拉奏第三、四弦的大提琴,尚未褪去稚嫩,“是我擋到她了。對不起,小姑娘,如果有哪里感到不舒服,請一定告知我。”
看起來是一個溫柔的人,至少表面上,比起那些經常發怒,眉毛都豎起來定型的老教士好多了。我搖了搖頭,面對生人,特別他是一位高貴不可攀的神父,總有些膽怯。嘴張了半天,沒敢當著那么多修女、教士的面跟他討要我的兔子。
修女嬤嬤先領著一步三回頭的我走了,背對他們將我的袖管擼過,并一頓好罵,我已然能面不改色迎接。
埃文神父最后主持了場彌撒,掀開他長達一年左右的傳教任務,今天他的工作就算完成,臨走前他站在講臺上淺淺說道,如果有人遇到困難,歡迎隨時尋找他,也許能夠略盡微薄之力。視線掃過下面的孩子們,我敢肯定我們對上了至少一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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