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一個箭步沖了上去,焦急地問著,“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腿,我的腿,好疼。”許綿綿疼的只冒冷汗,說話都是一陣抽氣。
謝澤趕緊掏出手機打了急救電話,等待的過程中謝澤不敢隨便移動許綿綿,只能抱住上半身盡力的去轉移許綿綿的注意力。
許綿綿感覺這是這輩子最難熬的時光了,小腿的疼痛感不斷蔓延,疼的許綿綿大顆大顆的掉眼淚。
謝澤怎么擦都擦不凈,救護車來的很快,幾個人將許綿綿抬上擔架迅速拉走,許綿綿半路就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許綿綿看向自己的腿,已經被打了厚重的石膏。
這會看到謝澤更是生氣,要不是因為他叫自己去晨跑,怎么會出這樣的事情。
許父許母聽聞這件事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看望許綿綿,謝澤看到許父許母第一時間認錯,“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沒能照顧好綿綿,辜負二老的囑托了。”
許父看見謝澤這么盡心盡力,開心還來不及,哪里舍得責怪。
“既然錯在我,我認為還是由我親力親為照顧綿綿比較妥當。”
謝澤將照顧許綿綿的活計盡數攬下。聽得許父那是一個心花怒放,哪里還管許綿綿的死活,有人代替接管最好,也不影響他們老夫老妻出去游玩,不,出差工作。
“那可就太好了。”話才說道一半,就被一旁的許母狠狠擰了一下胳膊,“還是不麻煩謝老師了,這段時間這么麻煩您實在不還意思,綿綿這會又是受傷,照顧起來就更麻煩了,還是我們自己來吧。”許母說著還往謝澤手里塞了一個大紅包,“這是這段時間老師的工資,以后有需要還來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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