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抄起一旁的被子要蓋在身上,謝澤手快將被子拿走,一本正經的說著,“床單還是濕的,現在還不能睡。”
許綿綿無助的看著那床遠離的被子,盡是后悔,剛剛嘴真欠啊,少呈口舌之快會死么,非要挑釁一下。
“那我去換床單。”說著就要起身要逃,卻被謝澤比吧扣在床上挪不動分毫,“你干嘛,謝澤。”
謝澤頂著那雙無辜的眼睛,將許綿綿的屁股輕輕反過來,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
肉體拍打的聲音格外清脆,不等許綿綿在次開口,謝澤就已經先發制人,“明知故問。”
清冽的嗓音在許綿綿耳邊響起,聽得許綿綿一陣酥麻,屁股被拍打的羞恥感還未散去,謝澤清冽的嗓音便再次響起,“自己來還是我來,嗯?”
輕佻的尾調勾的許綿綿心尖泛癢,自己怎么就愛上謝澤這副樣子愛的死去活來的呢?張陶陶的肯定是功不可沒。
許綿綿沒有回答,細嫩的臂彎抬起勾住謝澤的脖頸輕輕的吐了一口氣,迷離的雙眼霧氣熏熏的看著謝澤,儼然是那禍國殃民的妖妃,將謝澤胯下的肉棒勾的更加硬挺。
謝澤瞇起眼睛,狠狠地吻上那處紅艷的雙唇,舌尖撬開,勢如破竹的攻略城池,將許綿綿的軟舌勾起一點點啃噬,舌尖掃過上顎,引得許綿綿一陣嚶嚀。
大手覆上綿軟的乳肉,拉扯出各種形狀,指尖不填的撥弄乳尖,將乳尖玩弄的翹挺,呻吟聲不斷從嘴角溢出。謝澤隱隱有堵不住的架勢,干脆吻的更加猛烈,迫使許綿綿發出曖昧的水漬聲。
肉棒抵住穴口,一點點挺入,薄薄的避孕套宛如沒有,就連龜楞都格外的清晰,堅挺的龜楞挺進濕滑的甬道,將壁肉按摩的恰到好處,許綿綿忍不住嘆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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