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澤確實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才不管不顧的將許綿綿帶到車?yán)飶娚狭耍踔翉娖人酵饷嫒プ觯瑳]想到這附近別說人了,車都沒有一輛,許綿綿竟然那么緊張,被肏暈了過去。
余光透過后視鏡看著女孩恬靜的睡顏,心里才算好受些,這死丫頭怎么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還去勾三搭四呢,謝澤惡狠狠的敲了一下方向盤。
想著許綿綿現(xiàn)在一身狼狽,還是先去酒店整頓好再回家吧,掏出手機播出許父的電話:“許先生,我是謝澤。”
電話那頭傳來中年男子的聲音,“謝澤啊,這么晚有什么事啊?”
“是這樣的,綿綿今天在我這里補習(xí),可能會晚些回去。”謝澤謊話張口就來,絲毫不慌。
許父聽見許綿綿熬夜苦讀開心的合不攏嘴,哪里還管的上許綿綿幾點回家,為了學(xué)習(xí),就算是不回家都行。
“沒事,學(xué)習(xí)嘛,多努力是應(yīng)該的。”許父其實有些納悶沒寫則前段時間告假,居然這么快就回來給綿綿補習(xí)了,但謝澤教的實在是好,這種機會屬實難得。“那你先繼續(xù)輔導(dǎo)吧,我就不打擾了。”
“好的。”謝澤得逞的笑了笑。
“等一下,那個”許父尷尬的再次開口,“我們最近又出差了,你要是不忙的話還是得麻煩您多照顧一下綿綿。”
謝澤有些驚訝,但還是迅速恢復(fù)了平靜,“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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