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景猶如過于專注重復看的一個單詞變得扭曲模糊?;秀遍g,床上的兩張面孔變成了我熟悉的,徐佳應(yīng)和林長思的臉,林長思被親吻得紅腫的嘴唇一張一合,正對著我聽見他似是對我說了句謝謝。
“抱歉,花過雁。”他又說,“能麻煩你幫我們倒杯酒嗎?”
“花小雁,花小雁?”
聽到有人叫我,我嗯嗯地回應(yīng)兩聲。從睡夢中醒來,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徐佳應(yīng)的那張臉。
是了,下午陪著徐佳應(yīng)去了趟公司,順便一起去餐廳里解決的晚飯,近乎是按照我的口味點的菜。在回去的路上,我在他的副駕駛座上睡著了,一切平和的又自然,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也許是那個荒唐的夢,發(fā)現(xiàn)我的手腕正被他握在手里搖晃著叫了起來,我下意識地想抽回手推開他。
一抬頭頭皮一扯,我捂著頭倒抽口氣,低頭一看我的一縷頭發(fā)纏在了項鏈上,纏得還挺緊,頭發(fā)與項鏈死死地糾成一團。
徐佳應(yīng)湊過來半垂著眼耐心地幫我解開脖子上的牽扯。車里開著燈,他的臉清晰地放大在眼底下,光線從額頭滑至高挺的鼻梁異常吸引人的專注。比他的外表更隱秘,不經(jīng)意地散發(fā)出來,一種獨特的外放感。
“夢到什么了?我好像聽到你在叫我的名字?!彼吔馕业念^發(fā)邊問。
“沒什么,我......我睡著了?”連接處輕輕地在脖頸顫動著,一點點松懈開,我看了眼車窗外。天色朦朧,我含糊地說,“我還以為我一覺睡到了凌晨?!?br>
“沒有,我怎么會叫你在車上睡一整晚,多難受?!闭f著徐佳應(yīng)起身伸手捏了捏我的肩膀,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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