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他都開口說了肯定不介意你的學歷問題。他人很不錯的,如果你待在國外不習慣,或者你不想在那里做事,他可以給更合適你的地方寫舉薦信。”江槐說,“我想總比你一直待在...的身邊好吧。”
“這里認識你的人太多了,早晚有一天你離開了你的金主,你會發現你再也不適合在榮城里待下去了。你待在他那樣的人的身邊那么久,你得學會利弊。”
腰部隱隱作痛,身體充斥著泄精后的松弛感。我說如今我離開他的條件也是他徐佳應賦予我的,我如何能心安理得地離開他?
嘩——
溫熱的流水兜頭而下,沖刷過我的身體,我脫掉浴衣光著上半身經過浴室里的鏡子時,發現身上的印記在一夜間消失了。
潔白的瓷磚抽象地照出無數張貼在墻壁上的人臉,事情來的太突然,有好處總是叫人忍不住設想趨向另一端蘊含無數可能的另一條道路。例如新生活什么的,但我不能這么選擇。
這時浴室里響起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這時候門外的只會是江槐。我扯了條毛巾隨意擦了一下,裹住了全身去打開了門。
“什么事?”
只見江槐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外,換了件灰蒙蒙的淺藍色牛仔外套搭著黃色的內衫,寬松的休閑褲腿下蹬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上去像是要去旅游。我發現他的身邊多了一個超級大的行李箱。
哦,他是來跟我告別的。
江槐說他很早之前就想擺脫掉家里去別處獨自生活了,這一天他等了好久,早早就買好了機票,讓朋友把他的行李送了過來。最后,他覺得是要跟我告別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