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站起身的一刻,給徐佳應睡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操爛了的穴肉里撕裂般的疼痛,牽帶著大腿內側最軟的那一塊,我整個人像是被人背后猝不及防地踢了一腳正對著房門的方向跪倒了下去。
我不應該,至少不應該現在惹他不開心。
我在徐佳應的書桌后捂住了臉,即使有頭發擋住了我此時的面容,腿間流下一股叫人酸痛的熱流,我的手也不愿暴露出一絲一毫。我有什么辦法呢?
我皺著眉坐在徐佳應的身上起起伏伏,嘴里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嗯嗯......哈......”
倒不是他的東西太大叫我難以承受。
舒不舒服硬件當然也會占取較大的比例,他還沒包養我的時候我們搞上床睡的幾次,那時我就很喜歡用他磨那一塊的敏感帶,等到臨界點即將高潮的時候就會被他操上極致的內高潮。
下身挺翹的性器已全然在車廂內挺立了起來,屁股里插著他粗紅了的性器,接連不斷地上上下下,像是在積極地做跳臺階練習。
“哈......嗯,哈......”
徐佳應蜷縮著他的兩條長腿躺在他的大G后車座,結實的大腿內側繃緊了鼓面似的不斷鼓動著,昂揚被隱沒起來的樣子非常的性感。
他半瞇著眼睛,充滿異域感的破碎的瞳孔此刻好像他在吃象,承受不住了似的,一如他是個半道劫來被迫承歡接客的高級男妓。
這放在他徐家大少的身份上屬實是不妥,徐佳應露出了脆弱的不斷滾動著的喉結,身體又在不停地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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