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長孫旻出生時母親難產去世,接連不斷的打擊讓他變得沉默寡言。只欣喜長孫旻與他不同,無論是文學還是武學都天資出眾,父親對他很滿意,連帶著對長孫昭的態度都好上不少。
好景不長,父親接到名劍大會的請柬,卻在去往藏劍山莊的路途墜崖身亡,彼時他不過十七,長孫旻剛過七歲的生辰。
長孫昭不得不擔上照顧幼弟的責任,在發育后他開竅了些,不改勤學苦練,一對傲霜刀使得也算虎虎生風,不過比起刀法他倒更擅腿法,有時也能指點一些年幼弟子一二,鑄刀的技藝倒是時好時壞,也試過一月內連續鍛壞二十來把,這被他視為鑄刀師的畢生恥辱。
幼弟長孫旻開朗大方,聽話懂事,學堂里夫子喜他好學懂事,他的體質更適合學筆法,便也一直跟著長孫家的長輩學習“妙筆生花”筆法,日子漸漸平穩一些,小時那些欺負人的同門羞愧于小時不懂事,也向長孫昭賠禮道歉,不過他始終心存芥蒂,即便那些同門態度誠懇,他也很難以原諒的態度與其和好,便也只是口頭上的應好,卻也不與他人深交。
楊爍是半月前來太行山游學的,彼時他給學堂代課,教學生書法篆刻,其實課并不很多,每當時間有空余就在山莊內閑逛,有時會去冰炎谷玩礦車,長孫昭第一次與楊爍見面便也是礦車那兒。
楊爍沒坐過,長孫昭便幫他動了動礦車的機關,且囑咐他一定要抓牢。這礦車年頭也長了,總是上上下下顛簸,多少有些刺激。楊先生坐了一趟,下來晃晃悠悠的,說是喉嚨幸苦想吐,長孫昭正好帶了驅暈的藥囊,楊爍休息了一段好了些。
“先生現下是在山莊里教書么?”
“嗯?是了,楊某同硯還在太原辦事,我便在山莊等他們,學堂的柳管事邀我為山莊的孩子講講書法,我閑來無事,也就應下?!?br>
他們并不熟悉,楊爍似乎與陌生人交談十分不習慣,長孫昭也不困著他,只是臨走時忽而想問上幾個問題。
“楊先生,學堂的學生若是成績平平,卻算是懂事好學,你會如何看待他呢?”
“對待學業認真便是好同學,即便沒有文學上的天賦,勤學好問就是很好的品德,君子之行不只在乎于學問亦或是功夫,我倒認為品德是很重要的。”
聞言長孫昭沉默良久,連楊先生回了住處,他也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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