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好像他不止見面那天才認識她,而是認識很久了。
根本就不是因為無端的玩心而想踐踏。
他在說謊。
但是她來不及問了,雨忽然下起來了。
一把紅傘在她頭上驟然撐開,只有屬于他的那一方天還淋著。
安知不知道古逸什么時候走到她身邊接過了那把紅傘,只知道幾步之后再回首,邊與頌還立在那兒,像一座孤獨的山。
而她被人群包圍,距離越來越遠,直到山不見山。
后來古逸把她送到家就走了,走得很匆忙,留下一句:“最近隊里有場重要b賽,等我打完回來,幫你解決這些不好的事。”
安知不明白什么算不好的事,不過她還是縱容了。
隔天上學時,班級門前出現一張想不到的臉,是安知很討厭的、隔壁班那nV生,上次本來要把她和邊與頌關在一起的,被她躲過去了。
討厭她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理由,單純看不爽而已,現在就更加不爽了,因為她站的地方剛好堵住了安知進教室的路,而且明知道自己招人厭的前提下還敢出現在這兒,怎么不算挑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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