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開什么玩笑。
安知抬頭看他的眸子里多了一絲驚恐,瞳仁都放大一圈,真怕這種無下限的人什么都做得出來。
被設限的滋味不好受,要以自下而上的姿態看他更令人生厭。
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這副情景像是教徒拜神像,同樣的,都在乞求一份寬恕,縱使知道神像不會顯靈。
不是迷信,是除此以外再沒別的辦法,明知佛不渡惡,便換一處心誠,畢竟只有罪者會禱告。
就算她是無神論者,極難與人類群T共情,天生劣根,但總歸懂得利己怎么寫,何時裝作反思最有效。
可是邊與頌那張臉冷漠得像泯然眾生樣,無悲無喜,“求我。”
她張口,聲音還沒完全回歸x腔,慢了一兩秒。
他在這一兩秒里忽然改了主意,話里盡顯無趣,“算了,留著下次求我1。”
說完繞過她離去,沒有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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