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區域立刻只剩她和他,提及尷尬還是有一點尷尬的。
但要安知用尷尬局限自己,又未免將她看得太低。
“喂,刪了嗎?”
邊與頌人還沒坐下,她就開始急著發問了。
不過他倒是慢吞吞地坐下后才說:“不知道。”
聽見回答的安知眉心立刻鼓起小包,“手機交出來。”
分不清是不是她的錯覺,今天的邊與頌好像有點懶洋洋的,一副無JiNg打采的樣子,周身充滿疲憊。
側目與她對視的動作都拉長到十秒才完全轉過頭,連嘲諷都晚了半分鐘,嘴張開許久才講出一句:“你是我nV友?查手機?”
如果說平時的他像完全將譏誚含在嘴里,只等吐出來的一刻,那么今日就完全是慣X使然的揶揄,殺傷力減去足足百分之五十。
安知的心情驟然變晴空萬里,看來也不僅她昨晚沒睡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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