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本來也沒什么屠夫和獵物之分。他們都是莊園的棋子或者亡魂罷了,只是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屠夫身不由己,人類茍且偷生……
屁股里的溫度突然重重往前一頂,打斷了伊塔庫亞愈發陰霾的思緒,那具本就健壯的人體幾乎是砸在了少年身上。
“什么?”伊塔庫亞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在重壓之下跪得穩穩的。
“該死……”諾頓啞著嗓子罵了一聲,但并沒有做出更多反抗的舉動,“只是有個瘋子操進來了,沒事……媽的,薩貝達,你不覺得這個姿勢很蠢嗎?”
雇傭兵在他身后懲罰性地一口咬上他的肩胛骨,沒吭聲。其實他也覺得多少有點,但是開火車這種事怎么能夠不帶他?
四個大男人的身體——半數不是人——把這張本來寬裕的大床擠得滿滿當當,赤裸而荒唐地糾纏在一起。粗重的喘息和呻吟都簡直沒法分清屬于誰,連帶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似乎在升溫。
伊塔庫亞覺得自己完全被諾頓·坎貝爾夾擊了,前后都被占據的刺激本就磨人,還有個在游戲里就老讓他不痛快的雇傭兵疊在后面試圖操控節奏,而諾頓·坎貝爾——不管哪一個——都被共享的快感整得有些顧此失彼,手指都在哆嗦。倒是綴在他后邊的雇傭兵,兀自欣賞著前面的焦灼,在最后愉快地擺動著胯骨,牙齒間研磨著前人的一小塊皮肉。
毫無疑問的淫亂,放浪,最好不要放到明面上的齷齪場面,充斥著汗水、體液,還有發情的荷爾蒙——總之不適合被外人看見,更不適合被外人打斷。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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