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金被按在了床板上。
兩個人類剛剛結束了一輪,正在高潮的余韻里懶洋洋地交換一個沒什么意義的吻,就被轟然砸下的兩具軀體驚得猛然坐起。扭頭一看,愚人金被壓在身下躺在床頭急促地喘息,而伊塔庫亞那張面具不知為何卡在了那具石頭軀殼的洞里人類: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露出一張青澀俊俏的少年面孔,只是那眼睛依舊是黑中一點白,無比詭異。
少年咧著嘴,笑得格外興奮,手指逐漸在愚人金脖子上收緊:“我還沒試過殺同事呢——莊園這點總是不夠盡興!”
“咳…咳咳咳……別……”愚人金的兩條腿已經很熟練地盤上了他的腰,手指卻本能地搭上了那脖頸上收緊的利爪,簡直就好像他還是一個需要呼吸的活人一樣,“你殺不死我,伊塔庫亞…咳…這里…也…屬于…莊園……”
“沒勁。”伊塔庫亞立刻松開了手,沒趣地撇了撇嘴。看得出來他本來也沒打算殺了這個硬邦邦的同事,但或許……也說不準?
“咳咳咳咳咳咳……”一陣,或者說幾乎完全同步的劇烈咳嗽。
“……諾頓?”雇傭兵側頭。
諾頓跪在床上擺了擺手,示意他得緩緩——該死的,坎貝爾撩的閑,他也得跟著窒息。
怎么游戲里他喘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這家伙不用跟著受罪。
伊塔庫亞只是側頭看了一眼,就自顧自拉下了褲子,目的明確地抬起愚人金那又涼又硬的一條長腿。盡管屠夫在游戲外不見得有多不待見被視作獵物的人類,但他們也顯然不會太在乎這些和他們并非一個世界的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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