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的雜物中間立著最后一塊木板。
他能聽到地窖口沉悶的風聲,噴涌在輕柔如絮的雪花里。
只要能進板,他就能直奔地窖,短暫地從這永無休止的致命游戲里逃出生天,而且拿到一筆可觀的積分。
怪物的電鋸在身后轟鳴著拉響,囚服青年的指尖彌漫上電光。
……鋒利的鋸齒切開血肉時,盧卡的慘叫被悶回咳血的窒息聲里。Joker甩落電鋸上滑落的鮮血,狂笑著。
盧卡又咳出一口血來。他趴在地上,顫抖的雙手慢慢前挪。囚服被鮮血洇透,四肢在痛苦中痙攣。已經站不起來了,青年匍匐著,無比艱難地朝著地窖口爬去,拖行出一道很快涼透的血痕。
雪花飄落,輕巧地落在他翻卷的皮肉。
&沒有第一時間拽起他,而是饒有興致地觀察著他在地上鮮血淋漓地爬動的樣子,甚至還一瘸一拐地圍著他走了一圈。
“有電,怎么不用?”怪物嘶啞地問。
“那…那是我們做的時候……咳,蓄出來的。”盧卡說到一半喉嚨里的血沫又涌上來,他艱難地吞咽下去,才能繼續說。
“哈哈哈哈哈哈…貴族發明家,哈,和他那無謂的原則,”Joker再次笑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地,他俯身抓起青年的腳踝,粗暴地把他往后拖行了一段距離,又扔在地上。
“看在剛才我們爽過的份上…呃…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盧卡努力扯出一個嘲弄的微笑,但失敗了。盡管經歷過無數次了,他還是疼得表情都有點扭曲,“別逼我罵你…Joker……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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