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這回是真的笑出聲來了。他的笑帶著一種失控的意味,很狂。諾頓印象里之前只聽到過一次,是在對方救下人后鮮血淋漓地沖進門來里的時候。他照例打掩護,看到雇傭兵大笑著,給身后的敵人豎起兩個中指,罵了句臟話后踉踉蹌蹌地跪倒,被他拖進門內深處。
諾頓后知后覺地覺得,那時候的雇傭兵看著還挺帥。
而現在的雇傭兵則是狠。藍眼睛里亮起某種侵略性的光,像撲向獵物的貪婪惡狼。諾頓在他一口氣咬上自己鎖骨的時候倒吸著涼氣罵了一句,手指卻摸索著,抓到傭兵緊實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男人身體一僵,挺胯的速度卻更快了。疼痛和新奇的快感里諾頓的呻吟都被頂撞得斷斷續續,他的另一只手壓在床單上,指節泛白,將灰色的面料抓出深深的褶皺。血絲在鎖骨的牙印上漸漸滲出,小腹劇烈收縮著,他的陰莖在雇傭兵手里跳動。
抓在臀上的手始終沒放開,諾頓喘息著用手指感受對方操進自己體內時腰胯肌肉的滑動。他幾根指尖探到臀縫里,摸到那個褶皺的小口,狠狠地捅進去。雇傭兵應該是疼了,粗喘了一聲,也沒阻止他,繼續兇狠地一下一下深埋進他體內。
“坎貝爾…老子真他媽想……操死你…”
諾頓言簡意賅地回了句“想得美”,手指抽出來往傭兵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脆響,薩貝達氣笑了。
“還挺有余力?”
他們換了個姿勢,諾頓被傭兵用大概是制服敵人的手法按著跪趴在了床上,雙手反剪,被皮帶捆緊。這個姿勢就更方便雇傭兵高頻率打樁了,諾頓被操得罵罵咧咧,脫口而出的言語卻破碎得不成樣子,就像他此刻雌伏在男人身下顫抖的赤裸的軀體一樣,狼狽而色情。
“我操你媽……薩貝達…唔……操……哈啊……給老子摸摸屌你他媽……啊!”
薩貝達真的伸手去握住了,快速擼動起來,然而抽插的力度更深。諾頓一時間受不住這前后夾擊的快感,幾乎是啞著嗓子喊叫了一聲,弓起身子,臉埋進枕頭里。陰莖在傭兵手里跳動著,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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