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多疑的雇傭兵是自己琢磨了多久。
諾頓梳理著發絲,隨口應了一聲“嗯”。身邊還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沉默了,諾頓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好說的,于是空氣里一時間只有落到人體上又流淌下去的水流聲。
然后雇傭兵又開口了。
“要找點樂子嗎?”
話還沒說完,那只帶著老繭的手已經環過腰來,握住了兩腿之間放松狀態的東西。諾頓清洗自己的動作一頓,側頭,陰鷙視線警告性地掃過去,但也沒立刻阻止。雇傭兵也神情冷漠地望回來,那雙冰冷的藍眼睛里浮現出一點不合時宜的欲念。
“你知道,我們隊伍里沒有女人?!?br>
常年埋在地下的礦工也見不著女人,多么合理。
諾頓發出一點像是嘲笑的聲音,轉過身去面對他,一只手也毫不客氣地往他兩腿間抓去。雇傭兵比他矮一點,他看著對方的時候,還需要垂一點眼簾,不過面前男人顯然不會因為身高而弱勢哪怕是一點,那雙藍眼睛帶著經年殺戮而無法淡化的戾氣,將欲望也染上了攻擊性。
但諾頓不樂意擼個管還要被這么兇狠的視線剜著,他另一只手覆蓋上男人的后腦,像是要接吻,下一秒卻有些粗魯地把薩貝達的臉按在了自己頸窩里。
他的手指還握著對方的陰莖,同樣粗糙的紋理摩擦著青筋凸起的表面,偶爾往下再走走,揉捏囊袋。薩貝達被他蠻橫的舉動激得渾身肌肉緊繃了一下,但控制住了沒攻擊。諾頓聽到他埋在自己皮肉里一聲冷冷的笑,下一秒頸側就傳來一陣劇痛。
鮮血流淌出來,沾染在男人的唇齒之間,又被水流沖刷而去。雇傭兵舔著嘴唇,手上加快了速度擼動著他的陰莖,刻意用老繭去摩挲敏感的龜頭,諾頓在快感和疼痛的夾擊下喘出聲來,惡狠狠地罵了一句“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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