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通過通訊記錄查到林越最后的聯系人,在“自焚”之前,林越給周以棠打了個電話。他們于是找到周以棠,詢問他林越的下落,周以棠卻裝聾作啞,說自己一概不知。又將話題拋給他們,質問他們不該比他更了解林越嗎,一個是養父,一個是丈夫,這鮮亮的身份怎么會有名無實。
葉凜添卻冷笑了聲,讓他別耍花樣,也別激怒他們,只需要老實回答問題就好。周以棠這才收回那點打抱不平的氣憤,答應配合他們的調查。
林越一路上都沒見到有人跟蹤,想來都被那火勢給吸引了注意,無暇顧及旁的,才給了他逃出生天的機會。他順利地去到附近的農田,找到提前準備好的摩托車,沿著小路駛回了市區。
看著晴朗的湛藍色天空,呼吸著裹挾著塵土氣息的空氣,他覺得自由極了,比扇動翅膀的小鳥還要自在,比撲追蝴蝶的小貓還要愜意,比清溪里游動的魚兒還要悠然。
他趁無人注意,回了那個早就被監視許久的出租屋,拿走了所有重要的東西,然后將剩下的扔進垃圾回收站,再將鑰匙放在門衛室,讓他轉交給房東,迅速地抹除他在這里的痕跡。
他并沒有馬上離開這個城市,而是在周以棠的提前安排下換了個身份。這也耗費了他不少時間,但好在是值得的,現在他可以放心地出遠門了,不用擔心被定位和查到行蹤。
他去到了一個遙遠的小城市,生活節奏緩慢,并且沒人認識他。就在他要著手開始新生活的時候,周以棠卻聯系了他。
盡管他并不想再和葉家相關的人有任何來往,包括周以棠這種左右逢源的存在,但是他不能拂了“恩人”的面子,答應了周以棠莫名其妙的要求:周以棠下周四要來和他見面。
雖然借口是看看他的近況如何,在新地方適應得如何,他卻下意識地察覺到異樣。按理說他們應該不再見面才更有利于他的隱藏,這樣的會面只會增加暴露的風險,周以棠到底在想什么呢?
林越按下疑慮,打開日歷來看,才發現這選定的日子好死不死的是他的生日。原來是要給他慶祝生日嗎?這樣想來,倒讓他有些慚愧了,看來是他小人之心了。林越想通了問題,終于安下心來,決定赴約。
越是臨近生日,林越就越發覺得不安。他從這天睜眼起床時,就感到如有惴惴,一直持續到他出了門,這陣緊張也沒有消散半分。他繞著附近走了一圈,并沒有察覺到曾經跟蹤著的身影,于是勸說自己放下心來。他還得去接那位遠道而來的“朋友”,不能繼續這樣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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