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凜添開始與林越冷戰,他不愿意放林越出去,也不愿意面對林越,就把人關在家里,然后他獨自在外面游蕩。畢竟看見那個叫他神魂顛倒了許多年的人,只會一次次地提醒他:這個人不屬于他。葉凜添開始設想,如果他的世界不是圍著林越轉的,又會怎樣呢?
他于是和林越一周也再見不了兩面,完全不像新婚夫妻的親近,倒有些七年之癢的意味。每次他的父母打電話來,都是獨自在家的林越接聽的,他們于是就會讓林越轉告葉凜添回話,再讓林越有空也多去陪陪他們,一派全然蒙在鼓里的姿態。
林越掛了電話只能嘆氣,對于現狀說不難過是假的,但要是讓他去勸葉凜添“回心轉意”,可也就太荒謬了。先不說他從未哄過葉凜添,光是他婚禮之日做出的事,就夠葉凜添恨他一輩子的了,他明明才是罪魁禍首,又怎么敢去觸霉頭呢。
他有時會想起葉凜添以前的模樣、對他的溫柔和喜歡,愛意像是要滿溢出來的包裹著他?,F如今卻是奢望了,他面對的空蕩的客廳發呆,嘲諷地想著這都是他搖擺不定的報應。盡管那日的事是因為葉連祁的強迫才發生的,可他的優柔寡斷確實也傷害到了葉凜添,也讓葉連祁一而再的得手,甚至任性妄為到了凜添的婚禮上羞辱他們的地步,以致于他們的婚姻關系徹底變成了沉重的負擔。
林越有些悲戚地想到只要他離開就好了,再也沒有人會受傷,這才是一舉兩得、一勞永逸的好事情。他必須得更進一步推波助瀾,如果不讓葉凜添徹底地厭棄他,他逃離葉家的計劃就沒辦法進行了。畢竟葉凜添就算經歷了那樣的恥辱,也沒有將他攆出去,和他斷絕關系,所以他只能再添一把火。他默默在心底對葉凜添道歉:對不起,又要利用你了。
他呆坐許久,突然抬頭望著空白的墻壁??盏膲υ谥車膿頂D的墻飾里顯得格格不入,看上去寂寞而茫然,那是葉凜添預留的給他們掛相片的地方。但是他們的合照沒拍成,也就沒有機會再去拍。空著也好,不會看到熟悉的面容,也就不會回憶過去,更加不會因此感到痛苦了。
葉凜添的父母終于得到些風聲,知道自己的兒子結了婚還在外面鬼混,成日價的游蕩不著家,于是他們找來林越,想讓他幫忙勸勸。
林越大概知道他們請自己來的意圖,只是這場面實在尷尬。他向兩位長輩問了好,就坐著開始發呆,實在不知道能說些什么。
二人看林越這孤孤單單的可憐模樣,也不好為難他,只從些平易處開始聊起。“最近去哪里玩了?準備什么時候去度蜜月啊?”
話里話外都是打趣的意思,讓林越不由得窘迫。他總不能回答是葉凜添的床上吧?蜜月就更不用想了,大概時間定在下輩子吧。林越自嘲地想著,面上卻不動聲色,幾句話糊弄過去。
又聊了些有的沒的,他們才說到正題:“聽說凜添最近經常在外面閑逛,這可不好。他這年紀應該多去家里的那些公司看看,有什么感興趣的也好早點著手準備。小越,凜添最聽你的話了,你讓他收心,他一定會答應?!?br>
林越聽著這話簡直想笑,他何德何能能把葉凜添叫回來收心,不因為他失心就不錯了。要是讓他們知道是自己害得親生兒子這副模樣,就不會對他這么和藹了。
林越仍然含糊應了,說自己會盡力,還為葉凜添說了幾句好話,讓做父母的多相信自己的孩子。他這個身份說這話其實不太對勁,但二老也沒多想,只覺得他向著葉凜添,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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