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的哭喘聲穿過房門,葉凜添聽見了,有些擔心,他以為林越生了病撐著不愿意說,才至于今天突然倒在婚禮上。他焦急地推開門,完全沒想到會看見眼前的一幕——
被抱住的林越赤裸地躺在身后的人的懷里,隨著二人連結處的動作起伏不斷,飽滿的胸肉被他人握在手中,而下體的肉花卻被撞擊得紅艷凄慘,像是被過分蹂躪,顯現出潤澤糜艷的肉欲風情。那根插在里面的粗碩的陰莖還在不停地進出,混亂的液體從泥濘處飛濺開,顯得這場景實在下流又色情。
葉連祁每一次的動作都會得到林越的求饒和哭泣,卻也令這動作越發(fā)的兇狠猛烈,好像面臨終點線的沖刺,而林越的反應就是那一聲聲的催促。
葉凜添早就知道林越的身體不同于常人。他對林越的信息都調查得事無巨細,包括私人醫(yī)生手中每年例行的體檢報告,因此也就沒錯過這個“驚喜”。他自然不介意,甚至還很是好奇,只要是林越的他都喜歡,無論出現什么意外狀況,他都能接受。
可是唯獨不能包括這個“意外”,不能是這樣的。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不是嗎?他感覺世界血紅而模糊,因為他的心碎裂開來,染紅了他的雙眼嗎?
他望進葉連祁的眼里,耳邊是林越求饒夾雜著哭泣的聲音,七零八落的,還有幾聲難耐的求救,似乎是受不了了,又似乎是爽過頭了。葉連祁卻像對待空氣似的,繼續(xù)在他面前狠狠地操著林越,全然的蔑視態(tài)度。
葉凜添視線掃過桌上的幾個酒瓶,他的憤怒就像被點燃似的,取代了茫然無措的冷靜,催促著他將林越奪回來。
等到酒瓶砸在葉連祁的頭上,他才有了動作,不過不是躲開葉凜添的攻擊,而是立馬將林越壓在身下,避免他被濺開的碎片刮傷。
葉凜添被他這虛偽姿態(tài)氣笑,“你要是在意林越,就不會做這種事。”
他扔下手里半截酒瓶,“假惺惺。”又推了推葉連祁,“別裝死,從我老婆身上起來。”
葉連祁確定了安全,這才起身,而林越的下體沒了堵塞,淌出來白花花的一片,蔓延到潔白的床單上。葉凜添覺得實在扎眼,移開了視線,揪起葉連祁的領子,惡狠狠地望著他。
“你最好快點滾出去,否則你自作聰明的腦子就廢了。”葉凜添還是沒能狠下心,眼前的人畢竟是他的小叔。這一頭的血,不及時治療就會出事。
葉連祁搶回自己的衣領,“不勞你費心。”他整理了衣服轉身就出去了,似乎并沒有他剛才表現得那么在意林越。
葉凜添聽見房門關上的聲音,終于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望著林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