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喘著氣,水潤的桃花眼眼尾帶著一抹誘人的緋紅,白皙的臉上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水,烏黑的墨發有少許貼在兩頰邊,更顯得那精致的臉白膩幼嫩,為了不發出聲音,他的嘴里還含著自己的手帕,粉色的唇瓣微微張開著,津液從合不攏的嘴角和下唇話落,勾連起一絲絲淫靡的銀絲,在端鈺受不住敏感的玉柱被木棍摩擦帶來的無盡刺激而昂起頭時,曖昧的滑落至下巴,隨即緩緩的滑過小巧的喉結,落到深陷的頸窩。
“唔~”壓抑不住的聲音悶悶的從美人嘴里發出,只是大半都被堵在了那白色的手帕里,模模糊糊的,卻極為撩人。
褐色的木棍在端鈺的手中,被拉出了大半,滑膩濕潤的液體附著在木棍上,在圓潤的鈴口似是不舍一般,微微開合吞吐著,只有端鈺自己知道,敏感的鈴口里,已經泛濫成災,木棍摩擦著猩紅肉道所帶來的刺激,讓他手抖的不像話。
然而就在這時,另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突然握住了那只白皙纖細的手,隨即,微微用力往鈴口處一推,原本已經被抽出了九成的木棍,被用更快的速度,深深的插了進去。
“嗚~”端鈺受不了的低吟出聲,只是這個聲音被堵在了喉嚨里,只發出了微弱的呻吟。
男人寬闊的胸膛貼著美人顫抖的身體,修長的手挑開美人礙事的衣裳,一手控制著美人捏著木棍的手,另一手則從衣裳下擺處探入,隔著絲質的肚兜,握住了一只日漸飽滿圓潤的奶球,肥嘟嘟的奶頭還紅腫未消,此時被男人握在手里,和乳肉一起,隨意的揉捏出各種形狀。
“鈺兒昨日那樣不聽話,為夫不是說過,今日要懲罰鈺兒?!蹦腥说统恋穆曇粼诙蒜暥享懫?,隨之而來的熱氣灑在白玉般的耳垂上,只沒多久,那耳垂便仿佛染上了胭脂一般,紅了起來,男人輕笑了一聲,話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鈺兒卻自作主張想要抽出木棍,你自己說,該怎么罰?”
端鈺無法阻止薛翰的動作,便伸手拿下嘴里含著的巾帕,想要求饒,結果卻聽到薛翰如此說,心中便更害怕了幾分,帶著哭腔的連聲道:“我,我沒抽出來,只是,只是插的深了些......”最后幾個字,在端鈺把勇氣消耗完后,便也漸漸消了聲。
薛翰聞言挑眉:“噢?鈺兒竟不是要抽出來么?”
端鈺聽了,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是,是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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