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蘇喻洗漱干凈,走下樓才看見已經在餐桌邊等待自己許久的沈赟。
聽見樓梯上的動靜,沈赟抬頭撞上蘇喻的視線:“哭了?”
蘇喻沒想到自己用冷水潑過后,竟還有哭過的痕跡,一時間愣在原地只知用手去碰眼眶,酸澀的感覺順著指尖往眼睛里灌。
興許是早上的知覺和反應都太遲鈍,他也沒避著,就這么和沈赟對視了一會,才想起來回答對方的那個問題:“不是,眼睛里進水了,有點痛。”
蘇喻嗓子沙啞,加上泛紅的眼眶,一副被人凌虐的可憐模樣讓沈赟不疑有他,點點頭,喚道:“那下來吃飯。”
腿根的酸痛伴隨著步伐抽在蘇喻敏感的知覺上,樓梯下得很慢,再加上不抬頭都能感受到的沈赟如影隨形的視線,放在平常人家如此溫情的早飯時刻,也會讓蘇喻喘不過氣來。
等他磨蹭到餐桌邊,繞開沈赟要在他對面坐下時,腰間卻突然纏上一股力量,刻意避開隱在衣物下面后腰的舊傷,把他穩穩地攬在了懷里,蘇喻就勢坐到沈赟腿上。
被攔腰抱在懷里的人有點懵,肢體間的微妙碰撞讓沈赟身上的氣息將懷中的人層層包裹住,蘇喻一時不解,抬頭看他:“先生不是要吃飯嗎?”
回應他的是一個溫熱的吻。
蘇喻發覺這兩天沈赟很喜歡親自己,從上到下,放在做愛的時候,他也不會多想,反而正是這樣,平常的一句問話,便能落得一個吻,總歸不會讓自己心安。
他低頭垂眸,視線落上沈赟蓋在自己膝蓋處的手掌,男人掌心帶著熱度,隔著衣服都能讓那一片燙起來。
耳畔又落下一吻,隨之而來的是沈赟略帶不滿的控訴:“阿喻最近為什么總是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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