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得了回答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套上衣服準備下床,男人利落的肩頸線條隔著光亮在蘇喻眼中一晃。
他偏過頭側了個身,撐著床沿也準備下來,卻不料一動便牽扯著全身的痛,酸麻感從肌肉下傳過來,蘇喻腿一軟就栽在地上,肉體和木地板碰撞發出悶響,眼淚幾乎是瞬間就被激了出來。
“阿喻?”沈赟動作很快,雙手有力地從蘇喻腰間攬過,把跪在地上的人撈了起來,“碰到哪了,疼嗎?”
蘇喻還是搖頭,不說話的他更像是只會動的木偶,憑著那吊在后面的幾條線才能有點生氣。
沈赟把他抱起來就要往床上放,蘇喻拽著他的前襟,開口沙啞:“先生把我放下來吧,我想去洗漱。”
“怎么又喊先生了,”沈赟想說昨天那會喊哥不是喊得很好,話到嘴邊卻又繞了回去,變成了“沒事,你想喊什么都隨你。”
抱著蘇喻來到洗漱臺前,沈赟把人放下,伸手去拿漱口杯接水,蘇喻的。
蘇喻在一旁安安靜靜盯著他的動作,就這么一看,才發現沈赟的手背上有道不明顯的紅痕。
他伸出手去,沈赟把杯子往蘇喻手里放,他卻沒接,只按住沈赟的手看那道紅痕。
有點像燙傷。
沈赟根本不在意似的,偏過手背不讓蘇喻看見,卻正好卡上對方詢問的目光,于是便解釋著:“不小心燙了一下。”
“煮粥的時候?”蘇喻聲音很輕,柔軟的指尖在傷疤周圍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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