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赟帶著一身酒氣進了家門后,一室暗寂如潮水般上涌溺住了他。
身上落著雪的人隱在陰影里,喉結上下滾動著,一道說不明的嘆息團成塊墜在胸前,沈赟沒開燈,放下手上的東西后,憑著記憶慢慢走著。
別墅里的熱氣很快暈化了雪,潮濕的水滴掛在沈赟鬢角,不經動地滴到地板上,細微的聲響不知勾住他哪處心思,他腳步一頓,踢到廳里安妥放置的盆栽,發出不大不小的動靜,在一室靜謐中格外突兀。
沙發那處原本微弱的呼吸聲被打斷后變得急促,沈赟這才看見沙發扶手旁靠著團黑影,窩成小小一團,喝酒后變得不清的神志讓他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蘇喻。
他開口,語氣里帶著試探:“小喻?”
蘇喻被嚇得一抖,聽見熟悉的聲音才勉強壓住劇烈的心跳,他先是帶著鼻音應了一聲,又問:“先生回來了?”
他還在適應黑暗,遲遲未得到回應,他便轉頭去尋沈赟的身影,雙腳剛從毯子里挪出來踩在拖鞋上,就被夾雜著酒香的檀木味緊緊包裹進了懷里。
各種意義上的貼近。
沈赟身上是和平常截然不同的寒,靠在被毯子捂熱的蘇喻胸前,源源不斷地汲取著對方身上的熱量。
腰被緊緊箍住,蘇喻動彈不得,他貼心地問:“先生現在要喝醒酒湯嗎?我放在廚房里溫著,您想喝的話我去盛了端過來。”
身后的手掌順著蘇喻下凹的背脊線往上,蓋在蘇喻被軟發擋住的后頸上。
蘇喻被涼得一顫,雙手搭在沈赟胸前,溫軟的聲線纏在沈赟松了幾分的領帶上,無形地束緊:“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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