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蘇喻跟著他了,以后會輕一點的。
沈赟看蘇喻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被自己反復摔在地上滿身裂痕的時候才能更加顯出原來的潤白,所以他暗暗在心里定下一句似是而非的承諾。
但這句話在他之后不知多少次和蘇喻上床時都沒能做到。
每次看到蘇喻迷蒙著雙眼屈服在自己身下,那哀求和呻吟聲如同一道鉤子,細細地將沈赟的獸性喚醒出來,噴薄而出,再山一般傾倒在蘇喻身上。
蘇喻本身就是危險。
見沈赟盯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蘇喻拿住睡衣?lián)踉谏砬埃鶝龅牟剂腺N在身上,觸感柔軟舒服。
他邁步向浴室走去,剛一抬腳大腿根部的酸軟卻讓他膝蓋一彎,下一秒整個人就要往地板上趴過去。
沈赟眼疾手快地往前一步攬住了蘇喻的腰,不知道碰到了他身上哪處傷口,只聽到懷中的人小聲痛呼一句,他虛在半空沒握住的手便搭實了,小心地扶住人問:“哪里痛?”
蘇喻搖搖頭,明顯是不想和他多搭話的樣子,走離了他的懷抱,慢吞吞往浴室前挪。
臥室里沒放醫(yī)療箱,沈赟也知道自己把人做狠了,于是快走兩步趕在蘇喻身前,想要出門去樓下找點藥回來。
他握住冰涼的門把往下壓,拉開一條縫,蘇喻沒有注意,在他身后打開浴室的門。
在門外抬手正要敲的沈昭和這一屋荒唐景象打了個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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