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幫你度過發情期?!”火山兔一蹦三尺高地叫起來,巨大的身軀讓地面上的金幣都抖了抖。
“他絕對是在表白!”烈焰蛇尖叫,周身的火焰噌地竄起來。
“噓!小聲點!”
弗雷德里克一手按住激動的火山兔,制止體型過大的兔子震壞他山洞里為數不多的家具,一手捏住烈焰蛇的嘴,防止可能發生的火災事故。
“他是魔法師!可以用魔藥控制我的發情期的!他說王宮里的女孩會用魔藥控制生理期,這是很普遍的行為!”弗雷德里克莊嚴宣告,“從今天開始,希維爾就是我的客人了,我會把我的床分他一半。”
“哦,你真是慷慨!”火山兔發出低沉的聲音,作為一位已經生了n胎小兔子的成熟女性,她說話帶著老一輩的習慣,張口就仿佛要演一部話劇,“親愛的弗雷德里克,天知道你的金幣小山是多少兔子的夢想!”
“唔唔,唔唔唔唔!”
沒人在意烈焰蛇想說什么,弗雷德里克捏著它的嘴,火山兔踩著它的尾巴。弗雷德里克和兩位朋友道了別,翻身跳進了火山口。
看到底下流動的赤色巖漿,火龍心中雀躍,他在空中變出翅膀,低空掠過這一條條熾熱的山間洋流,最后俯沖向一個正向外噴吐巖漿的大池子,池內流出的巖漿似乎是源頭,火龍沒有猶豫,一頭扎進了巖漿池中。
只一晃神的功夫,火龍就消失不見,淹沒在熾熱的池中。巖漿池下別有洞天,入眼是一座亮得晃眼的金山,由數不清的金幣和貴金屬制品堆成,是令國王也會眼紅的財富。火龍像一個回到臥室里的孩子,口中吐出幾縷火焰,蹦上金山,在上頭滾了一圈。金子的硬度恰到好處,可塑性很強,被鱗片碾過后微微凹陷,不會頂得龍背疼。
弗雷德里克用龍形在金山上滾了幾圈后,把自己縮成團,下一秒,巨龍消失不見,一個黑發的青年被淹埋在金山中,正是弗雷德里克。他從手上摘下一個戒指,回想著黑袍法師——現在他知道他叫希維爾——教給他的咒語,在心里默念了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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