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自然醒,中午在房間里各自處理了下自己的公務,下午到莊園的各個角落四處轉了轉。
莊園的分布廣泛,有影院,桑拿房,還有臺球室,室外也有廣闊的游泳池和高爾夫球場,娛樂設施琳瑯滿目。但孔熵秋對那些都不太感興趣,在書柜里挑了一本書坐到地下室大堂休息室的沙發上,江宴狄在一旁湊熱鬧看人打乒乓球,到后來躍躍欲試接手上陣。
他在這類游戲上有天賦,總能很快就上手。中途對面來了一個男生,看樣子也是個新手,屢屢揮拍連球都接不到,江宴狄便好心上前去教他。
孔熵秋正看著書,不經意朝江宴狄的方向瞄過去一眼,隨即便皺起了眉。眼前的畫面怎么看怎么刺眼,并不是說江宴狄和他身邊的那個男生挨得有多近,相反,他們之間的距離和互動都非常正常,江宴狄只是在示范動作,用口頭指導,兩人之間沒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但孔熵秋的內心里就是莫名涌起了一股不安。
他突然想起彭浣曾形容過江宴狄這種類型的人為“中央空調”,平等地溫暖所有人,平等地對每個人都很好。這點孔熵秋深有體會,否則每年江宴狄生日的時候,也不會收到那么多同事下屬員工送來的禮物,雖然大多數都不貴重,但也各自代表了一份來自他人的心意,足以證明江宴狄在職場日常生活中有著好的人緣。
對此,孔熵秋是驕傲自豪的,他知道江宴狄是個很好的人,也希望人人都能懂得知道他的好,但作為伴侶有時又難免會因此感到吃味。但他不能強求江宴狄去改變他的個性,否則江宴狄也就不會是他最初愛上的那個江宴狄。因此大部分時間他只能選擇將這些負面情緒默默隱藏在心里消化。
可是親眼所見就不一樣了。還是在他們結婚紀念日這一天。
孔熵秋將書合上放在了桌上,走上前詢問:“你們在做什么?”
江宴狄如實回答:“哦,我在教他揮拍。”
孔熵秋看了眼江宴狄身旁那人,男孩莫名其妙感覺到了一縷寒意,有些拘謹地點頭問好。
孔熵秋輕哼一聲說:“那我也學一下好了。”
男孩見兩人是認識的人,便不好意思再插在二人之間,中間隨便找了個理由離開。
孔熵秋見對方走了便也沒了學習乒乓球的興趣,把球拍往桌上一扔剛想走,卻被身后一只長手臂給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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