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陣子。過了半晌,他抓起江霖的手臂把他拽到了桌邊,江霖的臉頰貼上了餐桌冰涼的桌面,緊接著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江宴狄揪著他頭頂的頭發,貼在他的耳邊語氣森寒:“把逼縮緊,我可不肏松逼。”
江霖緊張地咽了口口水,身體卻因為父親骯臟強勢的言語起了反應,努力縮緊自己的身子分泌出潤滑的液體來。
江宴狄粗暴地朝江霖的花穴插進去兩根手指,隨意攪了攪,在確認有一些基本的滑濕后便扶住陰莖對準那道肉穴猛插了進去。粗長的肉刃一下捅穿了江霖狹窄緊致的肉道,幾乎是整根沒入,圓潤的肉冠直直撞在了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
江霖忍不住輕吟出聲,習慣性地想要向江宴狄撒嬌,叫爸爸輕一點,可剛發出一點聲音,屁股上就又被扇了一巴掌,力道不輕,白皙的臀瓣很快就被染上了一片緋紅。身后傳來了江宴狄警告的聲音:“飛機杯可不會講話?!?br>
江霖的心頭涌上了一絲委屈,但他很快把這種悲傷的情緒憋回進了眼眶,努力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江宴狄的勢頭兇猛,握緊他的臀部不停地聳動,江霖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快被提了起來,腳后跟止不住地打滑懸空,只剩下腳尖艱難地貼在了地面。
他仿佛真的被當作了一個雞巴套子,臀部被男人握在手心里不停地套弄。
碩大的肉冠一遍遍地刮過江霖的花心刺激著他的神經,淫水如潮涌般噴涌出他的宮口,將二人交合的地方淋得濕透,隨著江宴狄抽插的動作被帶出濺落在了木地板上。
江霖的雙手緊緊扒在餐桌,鎖骨和胸口撞在冰冷堅硬的桌面上磨得生疼,乳粒都快要磨破了皮。他感覺自己快被肏壞了,腰部以下的區域不再屬于他自己,而是父親用來發泄私欲的工具。
子宮口被撬開的一瞬間,江霖疼得臉色都在發白,牙齒深陷進下唇的唇瓣里,身子顫栗腳趾蜷縮,連小腿都在不停地抽筋打顫。他忍不住開口哀求道爸爸輕一點,小霖疼,小霖好疼……江宴狄卻把他仰起的頭按回到了桌面,下身的攻勢不減,兇暴、毫無仁慈。
沒能得到愛撫的身子在緊張的情緒下變得干澀,江霖面色蒼白,胸前和背后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下體像是被鋸子鋸開般疼痛,連同身前的陰莖也垂了下來無力地掛在了胯間,隨著搖晃的動作像是飄在空中的一片落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