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空氣里沒有半點聲響。
似乎在那么一瞬間,江霖終于感知到了室內的寒意,像是才突然醒覺到自己沒有穿衣服一般。微涼的寒風吹拂在他的肌膚,令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父親生氣了,這是一件他能明顯覺察到的事。
江宴狄的眉頭深鎖,嘴唇微微抿緊,眼底閃爍著一絲壓抑暗晦的火光,仿佛壓著一層濃重的陰云。
江霖軟著聲音叫道:“爸爸……”
男人卻從座位上徑直起身,抬腿就往房間里走。
江霖慌忙抱住他的腿,不顧狼狽的姿態,膝蓋撞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江宴狄不言語,也不動作,只是靜靜地俯首看著江霖。江霖不敢輕舉妄動,他有一種預感,只要他在這里放開了他的腿,那么江宴狄會真的離他而去,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分離,而是要將他的存在完全從他的生活中剝離出去。
他咬了咬牙,淚水不知從什么時候盈出了眼眶,打濕了男人小腿的褲子,說:“爸爸,小霖知道錯了,對不起,原諒小霖……”
江宴狄低聲問:“錯在哪兒了?”
見父親仍愿意搭理他,江霖匆忙道:“我、我不該打擾爸爸和daddy講話,不該對爸爸惡作劇……”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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