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找了個理由偷偷從學校里跑了出來。他是學校里出了名的好學生,老師們都對他愛護有加,知道他身體不適后體貼地問要不要給家長打電話,江霖急忙說不用,他的家里有藥,他家住得離學校近,他回去拿一趟就好。
班主任知道江霖的身體情況,又看在反正都放學了不會影響到正常的學習課程,二話不說便給了請假條,還跟江霖說如果他想的話今晚還可以在家里休息了明天再回來,她會去跟生活老師那邊說。江霖笑著甜甜地向老師道謝。
剛一出校門,跟門口的保安說完再見,他臉上的笑容就立馬塌了下來。江霖不想再待在學校了,光是白天他就已經受夠了那個地方。
雖然江宴狄為他申請的是單人間的宿舍,環境待遇已經比普通的多人間好很多,可是江霖從小到大都沒有一個人住過,甚至分床睡都是在初中,他早已被慣壞了。
他總感覺房間里總是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充滿了冰冷的寒氣,床鋪沒有一絲柔軟的觸感,床板冷冷冰冰;當然最重要的是,夜里沒有爸爸熱好端過來的牛奶,也沒有他最心愛的爸爸。
江霖飛快地跑回了家,這是他人生中為數不多的一次任性,爸爸一定會原諒他的。他會跟爸爸說他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動這樣的歪心思,會把對他的愛好好地藏在心里。
推開家門,客廳里的燈是亮的,屋內隱隱約約傳來肉體的撞擊聲和男人的尖叫與呻吟。江霖當即愣在原地,感到渾身發涼,大腦耳邊一陣嗡鳴,記憶里的那段夢魘仿佛正在他的眼前重新上演。
他輕手輕腳走到了房間門口,透過門縫窺視里面的畫面。
也許是念在他不在家,母親的呻吟似乎比上回要更大一些。
江宴狄把孔熵秋窩在懷里,用手臂架起孔熵秋的一只腿從側面進入他,手按在孔熵秋小腹的位置問:“bb,舒服嗎?”
孔熵秋抓著手邊的床單胡亂地點頭,“舒服……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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