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縷縷的光線穿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照在潔世一此刻安穩(wěn)的睡顏上。
如果有畫家能看到這一幕,一定會難掩激動用畫筆記錄下此刻。黑發(fā)少年安靜的如嬰兒般蜷縮在為他專門打造的金色囚籠中,房間本身濃郁的深色調(diào)像極了深邃且蔓延著的黑暗,無情的侵噬著掉落人間的神子,唯一的顏色在少年睜開眼前也僅剩了泛著些許艷色的唇。
被陽光叫醒的潔世一,透過那唯一的縫隙呆呆的盯著藍天一動不動。
他被困在這個該死的地方已經(jīng)是整整第十天了,日常只有神色呆滯的女仆服侍他的起居。
這里的凱撒除了他掉落這個世界的第一晚之后就只來了一次,一貫惡意的調(diào)笑一句沒說,不顧他的狠踹反抗,沉默著一個勁抓著他從黑夜做到了第二日天色漸明,在他的身上每一處重點部位都留下了一堆青青紫紫的痕跡。
在潔世一昏過去前迷迷糊糊間好像聽見凱撒開口道“明明是我的...他怎么敢?...”
潔世一不是沒有想過逃跑,先不說囚籠的鑰匙只有凱撒本人和負責他起居的女仆小姐那里有,無論是大聲嘶吼還是絕食都不會引起那位女仆的絲毫反應(yīng),她只是沉默著等著少年為了活下去妥協(xié)。
而且第一晚聽到的奇怪聲音也沒再出現(xiàn),潔世一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當時出現(xiàn)了錯覺。
可是貿(mào)然選擇自殺死亡卻不能保證返回他所在的藍色監(jiān)獄世界,這并不是最優(yōu)解。
潔世一慎重考慮后,還是決定留在這里繼續(xù)收集信息,在確保他能百分百返回正常世界后再立馬逃離這個噩夢之地,繼續(xù)為了世一鋒前進。
為了避免在被囚禁中患上斯德哥爾摩瘋掉,潔世一總是在固定的時間強迫自己思考點什么。有時分析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有時是回憶正常世界的家人與藍色監(jiān)獄的伙伴,有時是在腦內(nèi)復盤曾經(jīng)踢過的比賽。可想著想著,思維總是會不聽話的突然拐到凱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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